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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玄幻武侠] 【天汉风云】(1-54)作者:xrffduanhu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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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26-5-4 16:13:19 | 顯示全部樓層 |閱讀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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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·诛淫徒山林初遇,擢状元长安面圣(首发剧情大章,轻肉戏,无绿)

    宣和三年的秋风,卷着官道上的黄土,吹得人脸上生疼。通往天汉都城长安的驿道上,两匹快马一前一后,正朝着远方连绵的苍翠山峦疾驰。当先一骑,是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,他伏在马背上,身姿稳健,与胯下神骏的黑马几乎融为一体,卷起的烟尘如同一条长龙。而在他身后数丈外,一个少女正死死地追赶着,她显然精通骑术,但是穿着打扮不太适合快马加鞭,鬓发散乱,衣衫也有些凌乱。
    她只能用尽气力,扯着嗓子大喊,声音被风吹得破碎而急切:“萧哥哥!萧哥哥,你等等我!”
    她的喊声似乎并未让前面的男人有丝毫动摇,他依旧保持着极快的速度。直到奔至一片密林边缘,他才猛地一勒缰绳,那匹通人性的黑马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,随即稳稳落下。男人翻身下马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多余。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仍在追赶的女孩,径直走到路旁一棵虬结的老槐树下,锐利的目光一寸寸地仔细搜寻。
    女孩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,她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,双腿发软,扶着马鞍才勉强站稳。一张俏丽的小脸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急躁而涨得通红,额上沁出细密的香汗。她正想开口抱怨,却见男人伸出手,从一截粗壮的树杈上,轻轻拈下了一小角布片,布片边缘有着不自然的撕裂痕迹,上面似乎还沾着几点暗褐色的污渍,这是第二次见到这种布片,追的方向没错。
    一个时辰前,就在这条驿道上,一伙嚣张的响马血洗了一支过路的商旅,而这,正是随后有人留下的痕迹。
    男人将布片收入怀中,终于转过身,正视着那个还在大口喘气的女孩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冷硬,不带丝毫感情:“前面就是老林子,马骑不了。里面很危险,你就留在这里,老程他们很快就会过来接应你。”
    女孩一听这话,猛地摇头,倔强地挺直了腰杆。“不!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她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他面前,仰起脸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就要跟着你……别想甩开我……”
   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奈,他看着她那张写满了“我绝不妥协”的小脸,只好主动妥协:“跟紧了,不许出声。”
    说完,他便不再看她,转身利落地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老槐树上,拍了拍马颈,算是安抚。随即,他整了整配着的弓箭,便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那片浓密的林子里。女孩见状,不敢有丝毫耽搁,提起裙摆,踏动那双胡风的小靴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慌忙追了上去。
    一踏入林中,周遭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好几度。秦岭余脉,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将秋日午后的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,零落地洒在厚厚的落叶上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树叶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。官道上的喧嚣被彻底隔绝,四下里一片死寂,只有两人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“沙沙”声,显得格外清晰。男人在前,步伐矫健而无声,而女孩则跟得十分吃力,华丽的裙摆不时被灌木的枝杈勾住,发出刺啦的声响。女孩似乎有点后悔,应该穿她更熟悉的装束,而不是未到长安就急着换上汉家服饰。
    天汉王朝鲜花着锦烈火烹油,在这盛世的锦袍之下,早已爬满了虱子。都城长安、重镇汴梁这些天下闻名的大城,人口数十万,夜夜笙歌,挥金如土。可远离大城,便是另一番景象。官道失修,匪盗横行,响马们啸聚山林,专截杀往来客商,手段之酷烈令人发指。若再遇上天灾荒年,走投无路的流民便会揭竿而起,聚成更大规模的农民军,席卷州县。而王朝的四邻,那些年年纳贡、岁岁来朝的部族邦国,也并非真心臣服,其首领个个如虎狼般,正贪婪地注视着中原的富庶,只待一个时机。
    此刻,在那片幽深的老林腹地,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,溪边的一片开阔地上,正上演着这乱世中再寻常不过的一幕。十来个满身悍气的汉子正七横八竖地歇着脚,他们衣衫破烂,武器却擦得雪亮,不少刀刃上还带着暗褐色的、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血迹。这些人正是劫了商旅的响马,他们大口地喝着抢来的浊酒,嘴里不干不净地讲着荤话,粗野的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    在空地的另一边,几个女人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手,像一群受惊的鹌鹑般蜷缩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她们大多衣衫不整,头发散乱,脸上挂着泪痕和惊恐。
    其中,一个身穿素色布裙的姑娘显得尤为扎眼。她容貌清秀,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书卷气,即便身陷囹圄,腰背也下意识地挺直。此刻,她正不断地朝着来时的方向望去,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希望。她知道,自己仓促间从袖口撕下、故意丢弃的那一角布片,很可能早已被风吹走,或被野兽踩入泥土,更可能根本不会有官差费心来追踪这伙凶残的匪徒。
    响马的头子喝干了皮囊里的最后一口酒,他抹了一把油光光的嘴,站起身来。
   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独眼汉子,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的额头斜劈至下颌,将他的左眼永远地封死。剩下那只独眼,此刻正闪烁着豺狼般贪婪而淫邪的光芒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那群女人面前,目光如同在牲口棚里挑拣货物般,在一个个惊恐万状的身体上扫过。最终,他的视线落在了人群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女孩身上。那女孩至多不过十三四岁,身子单薄,胸前才微微隆起,还是一副孩童模样。
    独眼龙狞笑着伸出大手,一把就朝那小女孩的衣襟抓去。女孩吓得浑身一抖,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,手脚并用地往后缩,一头扎进了文弱姑娘的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,发着抖:“鹿姐姐……我怕……”
    那被称作鹿姐姐的姑娘,身子也是一僵,但她没有躲闪。反而,她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,用自己孱弱的肩膀,将身后那个吓坏了的小女孩挡得更严实了些。
    她抬起头,迎上独眼龙头领那只充满欲望的眼睛,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,却依旧清晰:“几位,几位大哥……求求你们,别动她,她还小……身子还没长开,经不住的……”
    独眼龙的动作停住了,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。他收回手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。她的脸上满是尘土,却掩不住那份清丽的底子;她的眼中满是恐惧,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崩溃哭嚎。这份在绝境中强撑出来的镇定,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施虐欲。他嘿嘿一笑,粗粝的、沾满泥污的指腹猛地伸出,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用力地摩挲了一下,那感觉就像粗糙的砂纸擦过上好的丝绸。
    鹿姑娘的身子猛地一颤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却强忍着没有避开。
    “哦?小的不能碰,那大的就能碰了?”独眼龙的独眼里淫光更盛,他凑近了些,嘴里喷出的酒气几乎要将鹿姑娘熏晕过去。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用一种玩味而残忍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要是能把老子伺候好了,老子就发发善心,让她们几个晚点再挨操。”
    鹿姑娘的身子确实单薄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但那张脸庞,却是实打实的美。不是那种妖艳的、具有攻击性的美,而是一种温润如玉、清雅如兰的美。即便是此刻沾染了尘土,面带惊恐,也丝毫无损其清丽脱俗的气质,反而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——她那副样子越是狼狈,越是让人想去狠狠地蹂躏。
    周围的响马们一听头领的话,又见到鹿姑娘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顿时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狗,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,纷纷放下手里的酒肉,围拢过来,大声地鼓噪起哄。
    “大哥说得对!就先操她!”
    “这娘们皮子嫩,一看就好干!”
    “她不是‘文人’吗?哈哈哈,老子倒要听听,会写诗作画的女人,这逼里的水是不是也比别人多,浪叫起来是不是也跟别人不一样!”
    他们口中的“文人”和其余被掳的妇女们,来自不久前官道上的那场劫掠。
    当时,这伙响马将商旅的男丁尽数砍杀,将财物和女人席卷一空。流血惨状中,唯有这个鹿姑娘,竟还强撑着站出来,用她那套“之乎者也”的道理,颤声斥责他们“枉顾王法,伤天害理”,那副义正言辞却又瑟瑟发抖的模样,在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看来,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    如今,此一时彼一已。刚才那个还敢引经据典斥责他们的“文人”,现在只能唯唯诺诺地垂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独眼龙头领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,他收回摸着鹿姑娘脸颊的手,转而用那把依旧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刀尖,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心口位置,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,让鹿姑娘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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